山姥切長義+女審神者。
被自家近侍用簡單粗暴的科學證明給踹回現實,得到驗證後鬆了口氣的審神者小聲的低喃道:「原來不是幻覺,是真的鏡花水月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審神者要將之稱為鏡花水月,但神官大太刀依舊秉持專業敬業的態度說明道:「氣弱或是在某些特殊場合時辰較容易招惹到這類魑魅魍魎,在下這就幫主上袱除…」
「等、等等等一下!」向後退了幾步用手向石切丸比了個大大的叉,審神者無視山姥切長義皺起的眉頭,停頓一下後抱著豁出去的語氣說道:「你說這是狐狸的惡作劇,只會讓被施術者短期產生幻覺,不會有其他傷害對吧,那能不能晚上再袱除?」
山姥切長義的眉頭整個皺在一起了。
三条家的太刀和大太刀被審神者難得的撒嬌賣乖給哄的出來替她擔保,三對一的結果讓自己不得不妥協接受審神者的要求;但妥協是一回事,原則又是另外一回事,為了避免突發狀況和產生不必要的麻煩,審神者必須讓自己跟著,和不得讓在場以外的人知道:她現在看到的刀劍男士都是刀劍女士。
看到審神者神態自若的和廚房裡的燭台切等人打招呼,面對石切丸和三日月態度也和平常無異,看來性別轉換的視覺差異對審神者並未造成困擾,她應該就只是純粹好奇而已。
跟著審神者走進戰情室,山姥切長義瞧她面對今日值班的藥研藤四郎和壓切長谷部態度也沒什麼變化,就如同往常一樣,直到螢幕上出現物吉和秋田負傷的畫面,他才知道自己結論下得太早了。
不同於負責監控緊盯螢幕的藥研和長谷部,山姥切長義的視線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審神者,才會看到出現在她臉上的猙獰和因憤怒而緊握顫抖的拳頭。
反應也太大了,是因為視覺差異的影響嗎?
不知道審神者看到了什麼才會有這麼劇烈的情緒起伏,山姥切長義盯著審神者的側臉,重新評估暫時放任不管的風險,突然看到她表情丕變,接著響起熟悉充滿辨識性的笑聲──
中傷的千子村正開真劍了。
等等!你那表情事怎麼回事?是看到了什麼啊?
審神者臉上的憤怒瞬間轉為帶有些羞怯的狂喜興奮,還發出奇怪的驚叫聲,看著開真劍一連幹掉兩把敵短拿下譽的千子村正,她情緒激動已經到用手遮住半張臉了。
「咳咳。」
用咳嗽聲提醒審神者注意自己的表情管理,山姥切長義不著痕跡的走到審神者的右前方替她擋住長谷部的視線,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審神者轉身衝了出去。
幾乎是同時發生,壓切長谷部立刻追了出去,藥研看了自己一眼後跟著追了上去,山姥切長義嘖了聲,然後也循線追了過去。
他到底為什麼要幫她遮掩啊。
不出他所料,審神者的目標是出陣歸來的第一部隊,當山姥切長義抵達現場時,看到審神者神情認真的握著物吉和秋田的手,心疼像是看到…算了,還是別提了,只是數值減一減二而已,有必要激動成這樣嗎?
「資源再撿就有了!省什麼省!快點去手入室治療!記得用加速符哦!」
看著她滿臉心疼地將物吉和秋田託付給五月雨,千叮嚀萬交代的要他們趕快去療傷,山姥切長義開始懷疑所謂的狐狸惡作劇不只是視覺錯亂,連腦袋都會錯亂。
「主上,這是這次出陣撿到的碎片。」
低沉悅耳的女聲喚回審神者的注意力,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刀劍男士…
噢
噢噢。
噢噢噢。
噢噢噢噢。
噢噢噢噢噢。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什麼叫做風華絕代,審神者今天是見識到了。
眼前的美人朝著自己露出笑容,將裝有碎片的盒子放到她的手上,那個傾城傾國的微笑讓她心臟整個不好了。
她願意為了這個笑容付出任何代價──
雖然將稻荷神明的傑作比做玉藻前是件大大不敬的事,但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比喻能形容女人的美貌。
審神者癡癡地望著被自己比喻成玉藻前的小狐丸,直到被山姥切長義的咳嗽聲給提醒,她才依依不捨的收回視線。
雖然審神者況狀有異,但既然有山姥切長義盯著,壓切長谷部和藥研藤四郎也隨侍在側,那就應該沒問題才是。
經歷過各種大風大浪的平安太刀體貼的當作沒發現自家主上的異狀,在收穫到審神者充滿喜愛之情的熱情注視後,心情極好的小狐丸笑著和眾人道別,山姥切長義冷著臉看著如夢初醒的審神者,才正要開口又看到她表情變了。
喂我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啊!!
嗷!這是不存在現實、抗地心引力的絕世美乳!!!現場看比透過螢幕看更讚更震撼啊!!
盯著因為開真劍爆衣露出大片豪乳的千子村正,審神者看得眼睛都直了。
哇嗚!這是只存在二次元的完美胸型,沒有衣物支撐還能維持這麼圓又美的形狀,真不愧是神明大人,啊啊,還有那個破得剛好的黑色大腿襪噢噢噢噢──
「Huhuhuhu,主上終於發現我的魅力了嗎?那就脫了讓主上看個夠吧!」
噢噢噢噢噢噢我要看那個馬甲線!!!
千子村正的回應讓審神者激動到整張臉都紅了,看著千子村正伸手摸向腰帶,眼看就要脫了她突然眼前一黑──
「嘿!山姥切長義!!」
「長谷部把他拖走!藥研你去找石切丸!快!」伸手蓋住審神者的眼睛,山姥切長義對兩人分別下達指示,所有人默契十足的各自動作,包括被長谷部拖往手入室的千子村正,脫個精光的他一臉可惜地望著被山姥切長義摀住雙眼的審神者,決定下次一定要脫成功讓審神者看個盡興。
「我那是用欣賞大衛的眼光在看!放開啦!」
緊要關頭被直接黑幕,審神者一邊用手試圖掰開蓋在自己臉上的手掌,一邊掙扎抗議道。
瞪著在自己懷裡不住掙扎的審神者,山姥切長義咬牙切齒的說道:「不!准!看!」
還有那個大衛是誰啊?
Fin
100524
在審神者眼裡只分成:美人,在她好球帶的美人,必須惜惜呼呼秀秀的美少女(短刀脇差)
既然寫了千子當然要讓他脫!
